原来未曾有些许改变。绕了好大一圈,回到原点。
最想做的就是写小说。写奇怪的黑暗的宏大的悬疑的情爱的小说,想要描绘可能性,那些无穷尽的故事,写小说比我所认知到得所有其他工作都要令我兴奋,也许这就是我此生应该奉献的梦想。
问题是我写不出来吧。越是想写就越认知到自身言语的匮乏,更别说那些美妙的形容词每一分钟都在离我远去,既没有特别想要写作的欲望,也无法构思出完整的故事。这就是我的悲哀。
更别说,还想写出与众不同的故事,无法忍受平庸和可笑的桥段,这正是可笑的自我期许。
以模仿开头的我,大概会淹死的抄袭的泥潭里。